“别抬头。”
她悄声嘱咐着,忙转过身行礼:“臣妇参加陛下。”
“穆亲王妃这是要带孤的皇后去向何处?”阴沉的声音重重地从她的头顶砸下,独孤慕语深知再无转圜可能。
嘉阳亦是缓缓抬起头,美目里已有泪水流转,将那悠长黑暗的深宫镌在眼底。耳边是狂风在呼啸着,她几乎听不到嘉阳说了话。
嘉阳似乎已是筋疲力竭,双唇艰难地启合着,魏文初对她的种种异常视若无睹。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欠身的女人,半点让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最终他开了口,却是命随行的侍卫将嘉阳送回宫。独孤慕语与嘉阳甚至连句话也说不上,嘉阳的身影便被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宫道吞了进去。
“胡闹!独孤慕语,你只长年岁不长心眼的吗?”他怒斥着,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落在独孤慕语耳中却像是杀令一般。
“陛下何不问问自己,您待皇后娘娘如何,否则臣妇一个外人何以冒杀头之罪也要渡她离了这苦海。”独孤慕语忿忿地应声。
话出了口她才想起害怕,毕竟站在她面前的是掌生杀大权的帝王,她还没活腻,她还要和魏
文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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