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初气极了,大掌呼地抬起,却没有落下。
独孤慕语埋着头,只见那双龙纹漆金长靴迈到她的面前,狂风刮过,他腰间佩着的龙涎香肆无忌惮地飘着。
独孤慕语害怕这个味道,也怕独有这个香味的人。
“私自带皇后出宫是为大不逆,顶撞君上是为大不敬,这桩桩件件,哪一个不够孤杀你穆亲王府上下!”
沆长的宫道里回荡着他阴沉的声音,这便是杀令了吧,独孤慕语心想。
“今日所犯之事,臣妇一己承担,还请陛下不要牵连无辜。”独孤慕语猛地朝他跪下,说的是求饶的话,神情语气却无半点求饶之意。
“你可知,嘉阳逃出宫,孤丢的不仅仅是皇后,更是两国的和睦。到时候,怕不只是孤饶不得你,权国,也容不下你。”
他长叹了一口气,竟是无奈至极的模样。“你走吧,记住,你今日进宫与皇后想聊甚欢,一切无常。”
这话,他更像是说给她身后的千雪和他身旁的小太监听的,此等美意她又如何能辜负。
独孤慕语忙拜道:“臣妇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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