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禤逸脑海中满满的还是那句话:禤逸,一个你罢了,我夫君想杀便杀了!
“一个你罢了!”禤逸冷笑出声,手不知何时拔过守卫手中的长剑,手一挥便削断挂着红灯笼的木桩。
伫立着的一众兵将皆无一人敢上前,只余风声呼啸着。
只见一双狭长的凤眼扫视而过,凉薄的双唇微启着:“祸国红颜坏的是皮囊,她坏的却是心肠。像她这样的铁石心肠,我可养不熟。”
独孤慕语是个坏脾气的人,她冷眼相对所有的人和事,却把她所有的柔情给了魏文琰。禤逸承认,他嫉妒的发狂。
“比起女人,我更爱滔天的权势!”禤逸冷笑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身粗布麻衣的男人从深巷里走来,在禤逸耳畔轻语了句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深沉。
寒凉的声音轻飘飘的在那男人耳边响起:“告诉她,照计划行事,她要做的就是把戏演好。若是失败了,我很乐意让她再疯一次!”
戏演到了这儿,也该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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