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之时还是艳阳高照的,这会便又下起雪来,独孤慕语在殿外等了片刻,料想着魏文琰没那么快出来,便想着去嘉阳那处看看。
可她非但不能见到嘉阳,竟连凤鸣宫的门都进不去。昔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凤鸣,此时竟宫门紧闭冷冷清清,除却守门的侍卫外并无半点生气。
她早该料到会是这样,魏文初那日云淡风轻的话,竟无半点效用,嘉阳还是受了牵连。
她废了一番口舌并给那守卫塞了好多银两,那守卫才松了口放景雯出来一见。
景雯出来面容十分憔悴,脸上似有泪痕,双眼也是血丝遍布。
这让独孤慕语更为心忧,可无论她怎么问,景雯就是不松口。似乎是被问得紧了,景雯已临近崩溃之境,她抽噎着,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嘴边逸出。
“我们娘娘,怕是,怕是”景雯极力忍着,末了将嘉阳所托之话告诉了她。“娘娘说,万事皆好,要王妃切勿记挂。”
景雯说罢便跑回了宫里,瘦小的身影藏着极大的悲伤,独孤慕语愈发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正在慢慢地流逝。
是夜,魏文琰索取时较之往常都要无度。她神色迷茫间听见他交代了什么,云里雾里的她听得不大清楚。他像是掐着时候说的,她再问时他又不愿再说了。
天亮之际她知道了他起身了,并在她耳边说了句“此行性命无忧,等我!”
随后他换上了战甲,并带了佩剑,这些她都知道,可她就是无法睁开眼,也无法开口说话,身子像是被巨石压着一般。
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到了晌午,这才从思召口中得知他去了西南边境剿除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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