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连忙拉着朱华尧，“毛哥快走。”当即两人退出了教导处办公室。

        杜德江气呼呼的走到门口，左右观望，确保无人，随后将办公室的房门关闭，在转过身时，那一张扭曲愤怒的脸变得柔和而慈祥。

        “林渊同学，你看刚才老师处理的如何？”

        林渊点点头，“公平公正。”

        杜德江呵呵一笑，随后走进自己办公室，然后拿出一个现磨的咖啡机，飞快的抓了一把咖啡豆塞进去，“这是暑假我去印尼旅游，带回来的猫屎咖啡，我一直不舍得喝，今日正好和林渊同学一起尝尝鲜。”

        林渊摇头，“杜主任别吹了，这个暑假你都在想着如何欺负李瑞芳，何时去的印尼？”

        杜德江老脸一红，他脸皮比马东流的还厚，当即哈哈笑道：“可能是上一年吧，具体我记不得了，不过这咖啡的味道还是很好的。”说着倒了一杯，双手放在林渊面前。

        “林渊同学，那个，你和李瑞芳是什么关系？这件事你是……”

        林渊微微一笑，“原来真有这件事。”

        “什么？”杜德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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