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挠挠头，“我今天上午在厕所尿尿，从两个蹲大号的大四学生哪里听来的，还以为是坊间杜撰，没想到是真的。”

        “岂有此理。”杜德江那张慈祥的脸瞬间变了，“是哪个学生背后造谣？啊！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我杜德江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把李瑞芳叫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

        林渊站了起来，“杜主任急眼了，这件事不用跟我说，反正我是听来的，没啥事走了。”说着朝外走去。到了门口又转身回来，将桌子上那一盒猫屎咖啡拿起，“杜主任日理万机，为学校操心劳神，晚上还是不要喝咖啡了，会失眠的。”

        “你……”杜德江眼睁睁看着林渊拿着咖啡出了教导处，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一双阴冷的目光盯着林渊的背影。

        他和李瑞芳之间的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就算是有，也不该是大四的男生，要知道上一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现在大四的男生还是大三，而且已经放假！

        所以说林渊这家伙刚才是在撒谎。

        他对李瑞芳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这家伙又不想彻底把脸皮撕破，所以故意杜撰是说听来的……

        “这是个危险的家伙啊。”杜德江脸色闪过一抹阴郁，“如果下次他在用这件事来威胁我该如何？这种威胁坚决不能存在。嘶对了，凡是要讲究证据，他威胁我总的拿出证据来吧？如果拿不出证据就是对我的污蔑。”

        当即杜德江掏出了手机，“阿明，我是你杜师叔，嗯帮我查一个人，叫李瑞芳，看看她最近在不在龙泽，我要她的详细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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