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自认对毒药比解药熟悉的诸葛灏,只是看一眼就能把毒药的名字猜中,现在却还要把脉,已经够令他诧异了,不过为了不让云拂晓担心,他才没有表现出来。
这边诸葛灏一把完脉,立即就开药让苏培安去煮来,苏培安这次连看一下南宫擎,听他的指示的意思也没有,仿佛诸葛灏才是他的主子,立即领命而去。
“诸葛先生,降香怎么会这样?以前她用这药膏的时候,没有什么事的,现在用怎么全身长红疱了?”云拂晓等了好一会才敢把不解的地方问出来,“是不是这药膏有毒?”
“你把药膏拿给我看看,我要确定一下。”诸葛灏神色自若的说道,不过却抬眸睃了南宫擎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懂得的眼色。
不知怎么的,南宫擎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双唇紧抿,剑眉聚拢,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杀戮神情。
在屋子里侍候降香的小宫女飞快的从屋子最左边的柜子里,找出一个白玉瓶子,呈给了她所见过最美的男子,她红着脸飞快的又退到一边。
诸葛微皱眉头的接过,他在打开药瓶的霎那间瞳孔紧缩,一道凝冰般冷酷的利光从眼底飞射出。
一道他刚刚走近就能从降香身上闻到的腥味,已经随着微开的盖口闯了出来,虽然味道很淡,掩盖在原来药膏的香气之中,很难分辨,但是谁叫他有一个天生的好鼻子呢?
什么气味都逃不过他比狗鼻子还要灵敏的鼻子。
咳咳,他怎么把自己比喻成狗?
该死的,都怪南宫擎整天说他是狗鼻子,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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