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银牙紧了咬,手倏地紧握,不自觉的把那个白玉瓶子紧握在手里,好像这白玉瓶子是什么该千刀万剐的凶狠之徒。
“这药膏被人下了一种……”诸葛灏说到这里转头看了南宫擎一眼,好像在征询他的意思。
“说吧,下了什么毒?”南宫擎目光闪烁了一下,再扫云拂晓一眼,神情微冷。
“这毒有两个功效,一个是使人长满红疱,当这红疱熟透之后,会非常之痒,痒到无法承受抓破之后,这人的容貌也恢复不了。”诸葛灏说到这里瞥了云拂晓一眼。
十有八九这药是冲着她下的,为的就是云拂晓的容貌,他顿了顿继续道。
“没事的人碰了这红疱的液体也会被感染。”
他这一眼南宫擎看的清清楚楚,南宫擎冷冷地盯着被诸葛灏握在手里的白玉瓶子,漆黑的眼眸微眯,眸底蕴含着一股深邃似汪潭的凛冽努意。
以云拂晓的性格,假如降香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不来看一看呢。
只要她被溅上那么一点,她的容貌也就会被混掉。
这人好狠毒的心肠。
“还有一个功效呢?”云拂晓仿佛不在意容貌那一件事,非常紧张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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