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间,忽被温恕握住了手。
她怔了下,没有抽回,任他握着。
他的拇指慢慢摩挲她手背上那一道细微的淡粉色伤痕,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开口:“你不用去受这样的痛,我也不会给配你玉骨生肌膏,这样便很好。”
静了片刻,她微微一笑,似是不甘,又似欣悦,轻道:“好,我听你的。”
行了几日,渐离北境,一路向穹陵而行。
这日,二人正在一家客栈用餐,邻桌来了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落座之后,招呼伙计只管上最好的酒菜,言行间颇为轻狂。
“向兄,你当真知道那穹陵谷主的下落?”
“鹤发鸡皮的老家伙,他的下落我怎会关心?”那人想来是对穹陵并不了解,只想当然以为一派掌门,尤其是穹陵这样的名门之主,必然是上了年纪之人,不然何以服众。
念池暗自好笑,却也懒得理会,去看温恕,他亦是不甚在意,倒是邻桌其余人等叫了起来。
“好哇,我就知道,你是存心诓那个小美人的!”
那人一本正经道:“非也,非也,我不过是不忍见美人焦虑,这才出手相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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