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美人担心家中祖母病势,一心想寻到穹陵谷主前去诊治,你既不知那谷主下落,还诓人家子时城外枫林相见,你这究竟是想解其焦虑呢,还是解其罗衫?”
席间另一华服公子暧昧笑道,其余人等闻言,皆是大笑不已。
那向姓公子亦是笑道:“有何区别,我若肯解其罗衫,难道还不能解其焦虑?”
“这倒不错,你的手段便是那天香楼的头牌莺莺姑娘也是受不住的,更何况是那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其余几人再度笑起,有一人倒还不至全然色令智昏,说了一句,“可那丫头衣衫首饰皆非凡品,一把宝剑看着也是名器,莫不是哪个门派的小姐,我们可别自寻了麻烦去。”
那向姓公子浑不在意,“凭她是什么名门闺秀大家千金,能跟了我,也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便是当朝公主,尚了我也不辱没。况且……”
他停了停,又再轻薄笑道:“她一旦领教了我的手段,得了趣,只怕是赶也赶不走了。从前这样的,难道还少了?”
其后,几个人越发调笑无忌,口中所言也愈发不堪起来。
温恕面色沉静,右手方动,却被苏念池按住。
他看她,她对着他摇了摇头。
恰此时,伙计再度端上酒来,经过他们这一桌时,不慎脚下一滑,就要跌倒,幸得苏念池伸手一扶,方堪堪站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