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看了一眼险些打碎的酒坛,不住道,“多谢姑娘了。”
念池淡淡笑道:“不必,快给客人送去吧。”
她不愿再听那几人的污言秽语,拉着温恕结账离开。
温恕问:“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念池嫣然一笑,“总归得教训教训他们。”
只可惜现下她身边并无北冥玄宫之物,而穹陵谷毕竟是以悬壶济世、慈柔以对天下苍生为训,并无阴狠霸厉之毒,倒是便宜了他们。
温恕道:“那你方才为何拦我?”
在他看来,与其下毒,不若正面交手。
念池摇头,“你忘了他们约了那姑娘子时城外枫林相见的么,总是要让她认清他们的真面目才好,免得日后再吃亏。若是我们平白去说,她未必肯信,这些所谓名门子弟,不过衣冠禽兽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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