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方看着女儿,目露慈爱欣慰之色,开口道:“我这个女儿,自小懂事,比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强多了。若非向某现下有要事缠身,不便远行,本该是由我亲自走一趟的。但如今交给她,我也能放心。”
温恕道:“我们此行需得倍日并行,星夜兼路,其间辛苦,向小姐恐不习惯。”
向方道:“温世侄说笑了,便连温、庄两位世侄女都不怕辛苦,向家的女儿,难道还能娇贵过她们?况你们几人年纪相仿,自幼便又相识,一路上也好做个伴。”
“爹爹,”向晚却出声唤住了他,“若是温世兄他们不方便,我们也不要再强人所难罢。”
“这……”向方一愣,有些踌躇。
向晚没有理会父亲,又向温恕轻道:“只是也请温世兄能体谅向晚,我既知老太君抱恙,断没有不闻不问的理。倘若世兄嫌弃向晚随行不便,那我便不与你们一道走。我自在后面跟着,如此,总也扰不到你们了吧?”
声音轻软娇美,又带着几不可寻的浅淡委屈,便是钢铁心肠,也非化柔不可。
温恕却道:“向小姐言重了,大道坦途,并非温门所有,谈何扰与不扰?”
向晚一愣,随即微笑,“多谢温世兄。”
还是温晴叹道:“既然同往一处,还分什么先后?我们既要了你向家堡的马儿,却不许你跟着随行,这要传出去,藏剑山庄岂不得被世人说道?算啦,我厌恶的是你哥哥,可不是你,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做的泥娃娃呢。”
向晚眼中漾上水汽,感动的去握温晴的手。
温晴也没有拒绝,反手回握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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