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池心内叹息一声,这样纯真率直的性子,倒叫人不忍苛责,却不知又要多生什么事端出来。
她正想着,忽见向晚又盈盈看向了她,“南漪,你呢,你还记得我吗?”
苏念池轻轻摇头,“从前的事我很多都不记得了。”
向晚目中落下泪来,“是我不好,从前我们那样好,可是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那时我也随爹爹去藏剑山庄西境别院探望过你的,只是来看你的人那么多,你大概是不记得我的。”
她说着,又强自微笑,“没有关系,你不记得我,有我记得你,这便够了。”
温晴问:“你和漪姐从前相熟吗?”
向晚点头,“向家堡本与天水阁相距不远,爹爹与向伯伯又交好,是以两家也时常走动。我与南漪年岁相仿,兴趣相投,便也十分要好。”
苏念池不动声色看她,无论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有这么一个自称熟悉庄南漪的人在身侧朝夕相对,总不是好事。
然而温晴闻言却开心笑道:“如此甚好,你便多与漪姐谈谈从前,兴许她就能记起来啦。”
她说着,便又去看温恕,“大哥,便让向姐姐与我们一道走吧。”
温恕点头应允,苏念池在心内叹了口气,偏又阻止不得。
向晚辞别父亲,随她一道辞行的,还有向家堡的数名高手,受命一路护卫四人前往藏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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