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没有拒绝,因知说之无益。
他与温晴、庄南漪,在世人眼中皆未有出类拔萃的武艺,而此行路途遥远,向方自是不甚放心,派人护送爱女周全,亦是人之常情。
很多时候便是这样,接受了一,便还有其后的二、三、四,开了先例,后面的事,便再无决然说不的底气。
苏念池扫了一眼向家堡同行诸人,无一不是高手,便连随侍向晚的两个婢女,亦是不可小觑。相较之下,武功最弱的恐怕是向家千金了。可惜了向方名震江湖的“夺舍拳”,一双子女竟是都没承到精髓。
不过这向家小姐虽然武艺平平,观其言行,却不知要比其兄向朝高出多少。而她偏偏,与庄南漪交情匪浅。
她叹了口气,似已预料到前路的不太平。
毕竟心中不豫,一路上话也没怎么说,只是沉默骑行。
倒是温晴,与向晚谈得极为投缘。
在温晴心中,自然漪姐更重,只是漪姐身逢变故,性子变得有些冷清,她莫名的不敢亲近。
然她天性又活泼明朗,喜与人交往,恰好来了个年纪相仿的向晚,温柔解意,话又投机,不多会儿功夫,两人便已极为亲热。
苏念池冷眼看着,并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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