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她仍假寐,并且暗中运气封住了自己的穴位。
不多时,温恕以为她睡着了,便伸手点了她的睡穴,手法很轻,并不会让她不适。
她闭着眼,假装无意识。
然后感觉自己被包裹进了一件温暖的狐裘之中,然后被他缚到了背上。
他背着她,在黑夜中掠风而行,自城镇村落,来到荒郊野外,然后在灌木林中,杂草丛里,俯身开始找寻辨认。
她忽而知道了他在做什么。
时间一天比一天更紧迫,他又不放心留她一人。所以在她熟睡后,背着她,独自一人继续找寻。
点上她的睡穴,不过是想让她不受打搅的安眠。
她怔怔的,怔怔的,一滴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晕湿了他肩上的衣衫。
幸而他的心思全在找寻雪域优昙之上,并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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