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伏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竟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将她放下,探探她的鼻息,确认她仍安好,然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内力渡给她。
快要天明的时候,方回到客栈,就坐在她床边闭目休息上一两个时辰。
在她醒来之时,又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赶路寻花,继续处处顾她。
“怎么了?”温恕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苏念池抬眼,向温恕微微笑道:“我这时却不困,你陪我出去透透气可好?”
温恕不忍拂她之意,又见她精神确是不错,便点点头,取来狐裘替她拢好。
他自来江湖漂泊,载酒落拓,疏散随心惯了,何曾懂得照料人。然而这一路行来,因着怜惜,竟也会时时留意到她的需要,到如今,虽与侍女服侍没法相比,但已算得上是细致体贴了。
走出山洞,苏念池眼见天边月色皎洁,犹如白玉盘,映着不远处一池碧水,清幽静谧。
她忽而想起在宫中时听过的关于他生于月圆之时,天降祥瑞的传言,便侧过头看他,问:“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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