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一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念池笑道:“该不会就是今日吧。”
温恕笑笑,没有说话。
苏念池说时本也没太当真,这时却不由得有些狐疑,道:“果然是今日?”
温恕一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生辰了。”
苏念池想起他不为双亲疼爱,避走他方的长长年岁,心里竟生出一丝闷疼。
她初时以为自己伤情又起,后来便发觉这疼痛与之前的心脉剧痛并不一样。
原来,她是在为他心疼。
她站起身,“我跳一支舞为你庆生好不好?”
他拉住她,“不可,你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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