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救我之后却不现身,你就那么不愿和我扯上关系?”念池看着他,又问。
温恕一时没有说话,其实她说得没错,天水阁大火之时,救她是道义,无关情意。
所以在确认她性命无忧之后,自己确然另有要事,便留下穹落在西境照拂,并不觉得不妥,也未过多牵挂。
只是,若无那日三迁别院父亲那一席话,或许他也会娶她,从此相敬如宾,也仅止于相敬如宾。
她会是温家长媳,她足够坚强,会是适合的人选。
念池见他不答,又问:“你为道义救我顾我,又为道义推我拒我。温恕,当日我曾问过你,如今便还想再问一次,你不要这桩亲事,究竟是父母之命不可违,还是你本就不要这门亲事,所以乐得顺水推舟,又或者是为了阿靖?”
温恕看着她,开口:“都是。”
念池反倒一怔,没有料到这一次他竟会回答,还如此坦白。
而温恕却继续淡声道:“我自幼由祖母带大,与父母感情很淡,年幼时看见弟妹承欢双亲膝下,总是羡慕,也曾想或许我努力优秀,便能得父母欢心,可是结果却不是。”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从前的事,或许也是他第一次对人述说。
“我还记得我七岁那年,祖母请荆爷爷教会我藏风剑法,我学成后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只在私下日夜勤练,只为了在父亲寿宴上舞出,为他贺寿,盼他欢喜。可是,却没想到,在所有宾客震惊赞叹的声音中,父亲却沉下脸来。他没有说,可是我却知道他不高兴。待得客人散后,母亲便把阿靖带到演武场,督促他不食不眠苦练剑法,足足三日——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被人赞誉,阿靖便要遭罪。”
“这是为何?”念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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