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道:“或许是因为祖母偏疼我,自幼就为我打理好一切的缘故,父母亲觉得亏欠阿靖,便多向着他一些也是应当。”
“所以你刻意藏拙,离开臧剑山庄浪迹江湖?”
“后来我发觉,这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你就不曾怨过?”
“阿靖也并没有因为祖母偏疼我就有怨言,不论上一辈怎么想,是不是看重我们,为人子女后辈,我们看重他们也就是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豁达。
念池停了片刻,又再轻声问道:“从燕栖迟手里救出我的,也是你,是不是?”
温恕道:“是。”
他想起那一日,她明明身受钳制又中剧毒,却仍能出其不意地放倒了燕栖迟,他看着她努力寻找解药的样子,并不意外。
只是在心内叹息一声,抬手拂上她的睡穴,免她再受强撑的苦楚。
她既脱险,他本该就此离开,却不知为何有些迟疑。
她不惜自曝身份,江湖上多的是不怀好意的人,连北冥玄宫燕栖迟都惊动了,这一路的艰险,不是她一个孤身女子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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