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池只默不作声地看着,而温恕却自马上跃下,再回手一拍那马儿和念池座下的白马,两匹马儿受力,扬蹄向后奔去,却因温恕拍出的力道并不大,因此并没有跑出多远,便又停住。
可这不远的距离,已足够让念池避开接下来的那场混战。
还是那领头的山贼,高喊着猛扑过来,冲着温恕砍下第一刀,跟着,似是受了他的鼓舞,其余山贼也挥舞着刀剑一拥而上。
温恕拔出身侧的长剑,隔开那一刀,随即翻腕旋身,舞动长剑应对那群蟊贼的攻击。
念池凝目看去,只觉他的剑法似是颇为高明,却是威力不足,便是面对几个武艺微末的蟊贼,也竟纠缠了这么些时候。
可是,那些剑路,剑招,明明看起来精妙繁复,何以竟如此中看不中用?
再细看一会,便看出了其中原委。
原来温恕用剑,并不考虑对方的出招变位,只自顾自的从头至尾一招一式使出自己的剑法,幸而他那套剑法的确精妙,因此总能避过对方从四面八方砍来的刀剑。
然而,却也仅止于此,自保有余,攻击不足。
一段时间的缠斗下来,温恕毕竟是武学世家出身,底子扎实,气息仍旧平稳。
那几个蟊贼可大不一样,一个个气喘吁吁的,又见久攻不下,更是心急,越发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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