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温恕只顾舞自己的剑,滴水不漏,那剑法本又精妙,不过是他尚未得心应手临机应变方才有此番缠斗。
然而,蟊贼们此刻自己这一乱,便不啻于让那剑法有了发挥的余地。
“哎呦……”一人的肩头被刺中,惨呼一声。
“啊……”一人横刀猛砍,却又正撞上温恕一回手,剑柄恰好点在他的关元穴,那人顿时委地不起。
惨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念池却瞧得清楚,这大多是那些蟊贼自己撞上来的,不啻于以身喂剑,于温恕倒是没多大相干。
又过了一阵子,最后一个蟊贼倒地,温恕收剑,向她行来。
并不多说什么,翻身上马便要前行。
念池看了一眼满地痛呼却无一人丧命的蟊贼,问:“就这样走了?”
温恕回视她:“不然呢?”
念池不答,反问:“你是不是一直这样,连对手都可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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