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道:“该留的性命我自然会留,但他们不必,留个教训便可。”
念池没说什么,停了片刻,又问:“方才你所使的,可是藏风剑法?”
温恕并不回避,点头道:“是。”
念池虽已猜到,听他如是说,心底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这就是藏剑山庄名动天下的藏风剑法?
固然精妙凌厉,却也绝对称不上举世无双,便是父亲当年为她创下的映雪剑,都足以与之分辉。
究竟是,温恕学无所成有辱藏风剑法之威?
还是,藏风剑法本就平庸,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苏念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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