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你还不明白,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这宫主之位。这个位子能给我的东西,即便不在这个位子上,只要我想,我一样能得到——除了你。”
他的眼中现出阴翳,“是你不该生出想要和温恕一走了之的心思,是你不该不要自己的根,而师父,他竟然不打算阻止你,竟然想放任你走——是你们逼我的。”
苏念池轻轻点了下头,慢慢的,又点了下。
原来,父亲对她的爱如此深沉,可他从来不说。
原来,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竟是她自己。
燕栖迟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软,住了口,只抱她在怀中,手掌微蕴内力,舒缓她经脉的不适。
却是苏念池自己执意要问:“《天一生水卷》在你手里?”
“是。”
“天水阁一夕覆灭,也和你有关,是不是?”
他仍是干脆的承认,“是。”
到了此刻,一切疑团终于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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