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向晚会笃定她不是庄南漪,难怪那一封密函能把她的身世手段说得一字不差,难怪天水阁灭门一事,所述如此言之凿凿,难怪写信人会对北冥玄宫了如指掌。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所有的一切便有了再合理不过的解释。
“你既已得到《天一生水卷》,当日见我入火场时,是不是在心底暗暗嘲笑我?”她的唇边,带出一个微讽的弧度。
他的眉心一抽,似是碰到某个痛处,顿了顿,方开口道:“我那时以为,我可以放得下你,是我错了。”
那时的他,大计得逞,宏图伟业,触手可及。
未曾料到,她竟会生出假冒庄南漪的心思,而他劝服不了她。
他咬牙告诉自己,这样也好,是她自己选的路,若没有她,他便不会再有软肋和弱点。
所以任她离开,任她伤痕累累,任她遇见另一个人,从此将他与她之间的种种,全都抛诸脑后。
不是没有去尝试,不是没有去努力,可偏偏正是尝试过,努力过,才蓦然惊醒,原来,她对他而言,远比他自己以为的重要。
是他错了。
一开始,就不该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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