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内力,废不了他的武功,而凭燕栖迟的修为,这点麻沸散和画船听雨,很难说可以困住他多久。
一旦他清醒,无论是点穴还是绳索束缚,都不可能再限制得住他,若不能想法子拖住他,那如今武功尽失的自己,断无可能逃出。
她想得很清楚,既狠不下心来取他性命,那便再无其他更好的选择。挑断了他手脚的经脉,绿虞不在,超过十二个时辰不得接续,他这一身武功也就废了。
便是将来养好了,也仅能做个行动如常的普通人,再不要奢望习武仗剑快意江湖。
如他对她所做的一样。
自此,恩怨两清。
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略作乔装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天光依旧明亮,晴空万里无云。
她面对郁郁密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举步入阵。
一入阵中,风气森森,完全不见片刻之前的丽日祥和之态,但觉一片凉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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