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这一刀,终是无法狠心刺下。
可是,若是就这么离开,他醒来后,她又如何还有逃开的希望?若是就这么放过,这段时间自己的种种隐忍承受,又算什么?
她并没有考虑太久,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太多时间。
担心药效不够,她将留着备做万一的麻沸丸分了些强行喂入他口中,再去那两个哑婢起居的地方。
也曾想过万一那两个哑婢不曾吃下疙瘩汤该怎么办,也有推演过无数种可能和解决的方法,幸而这一次,老天总算对她眷顾,推门进入,便见那二人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她将麻沸丸喂入二人口中,再点了她们的穴道,由于自己内力尽失,唯恐点穴力道不够,为免万一,又寻来绳索将二人手脚牢牢缚住。
一番折腾下来,自己已是汗透轻衣。
处置好那两个哑婢,她又重新回到燕栖迟所在的房间。
他仍然陷落在漫长的沉睡当中。
她定定看他片刻,终不再迟疑,握紧匕首上前,深吸一口气,手法极快地挑断了他手脚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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