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让他成为残废,怎么想办法你看着办。”
方尤对风轻羽的不讲道理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只是垂着眼睑,脑袋里走马灯似的走过好几种想法。
此时,床上的人一声轻吟,华崇义满身疼痛难忍,正在悠悠转醒。
“崇义”风轻羽抬脚扑了过去,向来游戏人间的大少爷,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的滋味儿,“你醒了吗哪里疼”
华崇义脸上的肉被灼烧成了铁红色,眼睛和嘴唇全部高高肿起,耳侧的脓疱流着点滴脓液,只要他的手臂微微一抬,就疼的他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风轻羽轻轻制止他的动作,急道“你别动,有什么需要你说,我来做。”
大少爷手忙脚乱的无措,加上听到他难得的轻柔语气,华崇义不觉好笑,风轻羽向来一副不羁的盲流姿态,哪有这般体贴人的时候了,自己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华崇义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嘶哑着嗓子,从火辣辣的喉管里困难的发声,“我我没事,就是想摸摸你。”
风轻羽鼻子一酸,想去抓他的手,又怕弄疼他,只好蹲下身子,趴伏在床边,将脸颊贴上他的手掌,轻轻蹭了蹭,脑袋浮浮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华崇义的手背被灼烧的严重,已经发泡溃烂,越靠近他,越是将那些狰狞血腥的伤口看的清晰,就越是心疼。
风轻羽眼眶微红,很是不忍心看,“你疼就说话啊,让方尤给你加镇痛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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