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华崇义将下巴放在他头顶,“你也受伤了吧,怎么样了”
“你都这样了还问我”风轻羽有点来气,强忍着火,“我没事,过两天就能好了,你怎么办,伤的这么重。”
华崇义倒是看得开,一张俊脸此刻却是惨不忍睹,“没事儿,那种情况下,能留条命就不错了。”
“你还敢说”一提到这个风轻羽就更气了,加上心疼,一股怨气没地方发泄,“你说,你把我撵走,就是奔着死去的,你是不是根本没什么把握让我相信,根本没信心能全身而退,还硬要逞强”
“”
“你是充英雄充惯了是吧,你咋不上天呢,真以为自己能和太阳肩并肩真以为长了翅膀就能一飞冲天”
风轻羽越说越气,又舍不得打他,只好在地上来回乱走,胡乱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眼里布满了压抑的红血丝,仿佛是要把那日所有的惊恐揪心的疼都散发出去,指天画地的数落着,“华崇义,爷现在告诉你,你那对翅膀已经被炸断了,没了,你的胳膊,你的腿,能不能保住,还都得另说。”
说完感觉还是不解气,伸手点着他身上的伤口,冷笑,说“怎么着,你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哈,哥告诉你,你这会儿瘫痪在这了,能不能再手脚利落的站起来,那还不一定呢。”
说实在话,他风大少爷这辈子活了二十六七年,压根儿就不懂何为揪心、何为痛苦、何为仿徨,而让他第一次品尝,且肝肠寸断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浑身焦红,血肉模糊的人。
这么久以来,他自以为可以在面对生死时放轻心态,不必扎挣苦恼,可华崇义轻而易举就让他失了态,想起那日自己哀嚎痛哭的模样,肯定很羞人,再忆起爆炸前华崇义的决心之强悍,他后怕中又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