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上了之后,何一健把两瓶都拍开,一瓶怼到我面前,一瓶他自己握着。举手就来:“来,先搞一口。”
依然是笑笑,我也举起酒瓶对嘴就喝。
想起这样的时光,似乎与何一健一起疯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今年以来,一个巴掌五个手指恐怕都能数清——到底是各自为忙啊。
“阿健。你岳父几时大寿?”我放下酒瓶问他。
“后天。”他回答我。
“我去,可以吗?”问的时候,我把酒瓶稍稍转了一个方向。
何一健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微笑着说道:“可以。那就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们一起过去吧。”
我点点头。虽然我早已料到他会犹豫或者沉默,但在此刻我却更加忧心:这家伙早就和碗碗说过他要去给卷卷她爹祝寿,为何却一句也不对我说?是有什么计划还是有什么不想我知道的。
如今我故意直接开口了,他也该不得不对我多少坦白一些什么吧?
“阿健啊。你是打算后天之后就和卷卷一起过台湾吗?”我尽量把话说得轻松无意,语气不至于像是盘问。
何一健牵强一笑,然后往嘴里又送了一口酒:“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没错,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但是不是后天之后就马上过去,我也。。不知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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