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抬头继续问他,“还有别的考虑?”
何一健偷偷望望我,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然后又别过眼神去,说:“贝哥你听好。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方便和你说,请你原谅。但是你要永远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何一健这一辈子,也就你一个兄弟。非不得已,我是不会对你隐瞒的。所以。。这件事情,请你不要再过问了,好吗?”
看着他望去别处的眼睛,我忽然觉得气氛凝重。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十分清楚,言下之意,肯定会发生什么,但就是不想连累我。
我的心一下子像被藤条抽了一下,隐隐作痛。这感觉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在此刻却显得更加清晰明显。
我狠狠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大口啤酒,放下酒瓶我沉痛地对他说:“好。我不再过问。但是你过台湾以后,一定要和我保持联络。”
虽然我明知,这个愿望渺茫又渺茫。
“呵呵!行了,贝哥!我保证!”何一健拍拍我的肩头,“怎么像个姑娘家似的,这说起话来怪矫情的。来来来,咱们再干一口!”说完,他再次举起了酒瓶。
一声苦笑,我也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
此时,销售啤酒的啤酒女郎走到我们的身边,问我们需不需要再来两瓶,如果可以,是否能试试她们公司新出的口味。
我与何一健相视而笑,一起对啤酒女郎说:“你坐下和我们一起喝,我们就喝。。”
果然,这套路就是我们从前一起调戏姑娘的套路,流氓耍的和当年特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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