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问宁然然这事情要不要报警。宁然然摇摇头说她不想把事情弄大变成那样。
只能是私了了。
等崔星亮穿好衣服,撵走那帮女人。宁然然和薄荷这才从门口进去房间里面。
他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全看着自己的脚下,完全不敢正视对方。我负责从中调解。
然而事情已经是多说无益的地步,一切都摆在眼前,我只觉得这谈判的时间过得那样让人如同嚼蜡。
可能也是受不了再多的刺激,薄荷中途说有事要先走了。看她的样子,已经不是失望的那种,而是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彻底的怀疑吧。
想想也是,这样一个如同一张白纸的姑娘,受了几个月的糖衣炮弹,以为眼前的这个男子百般是好,结果呢?万万想不到,这反差竟这样不堪入目。
她自己能够想清楚的,我只好如此对自己说。
于是由着她去了之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崔星亮还有宁然然三个人。
“分手吧。”宁然然说。
崔星亮哭着跪下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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