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就知道,崔星亮和宁然然彻底完了。
如果真的知道是自己错,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跪下吧。更不是求原谅。而是应该觉得无脸面对着对方、背转了身去作自我反省。
做到这一步了,怎么还能够有资格再求原谅。
再厚颜无耻也不要拉扯了吧。
“呵呵。”宁然然冷笑一声,垂下了一滴眼泪,说,“今天是小贝在这里,我才这样耐心地对你说一句,好自为之。如果和我分手之后你还不懂得成熟,你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已经不想说我原谅过你多少次,但是这一次,你让我知道,呵呵,幼稚的男人实在可怜。在你满足于胯下那几寸地方快感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什么叫做廉耻。对,你是不知道的。所以然后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要对你说的了,只有好自为之。”
其实宁然然还能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看见她说完背转了身偷偷落泪,我更是看不下去,生怕她就此崩溃,只好扶着她的肩膀慢慢地走出那个房间。
回头我扔下最后一句给崔星亮,告诉他,我们也从此友尽,如果今天他怀恨我踹过了他,可以随时来寻仇。
即使我记住了小时候与他一起度过的很好的时光。但从这一分钟开始,那印象将会变得一文不值。
崔星亮有的是钱。却就像宁然然说的那样,他实在可怜。钱都是怎么用的,用在了玩弄。纵使给你后宫三千又如何?弱水三千又如何?蜻蜓点水一场空。爽了胯下丢了灵魂。只不过是一具会行走的全身腐臭的尸体。
当然,崔星亮并不是这么想的。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算是我与他绝交的一个华丽理由。
扶着宁然然下电梯,我接到了碗碗的电话。我这才忽然想起早上曾留纸条说中午回家接这个傻货一起去吃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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