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大喊不妙,但是好人做到底,我决定还是先送宁然然回家。
电话里我尽量和碗碗说得委婉一些,让宁然然听来不至于觉得我是为了她的事情耽误了我和碗碗的相约。
倒是碗碗十分的通情达理,听到我语气不对,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并不作任何过激的责怪,而是静静地挂了电话。
等到我开车送宁然然回家在途中的时候,宁然然已经在我的副座哭得一塌糊涂,泣不成声。
那光景,在我眼中看来,缩影了人间多少的悲痛。
我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慰宁然然,也许,她哭并不是为崔星亮,而是为自己——那样认真,却总与幸福无缘。
所谓的残酷就是这样,你越想得到的,越得不到。
“然然,喏,纸巾。”我腾出一只手给碗碗递纸巾。望望我的前方,烈阳高照,一定能够杀死很多灰暗的情绪吧。
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对她说:“会好起来的。知道吗。”
宁然然擦着鼻涕泪水,红着鼻子眼睛看着我:“小贝。谢谢你。”
直到送她到家门口,我们一路上再没任何的话。除了最后出于礼貌性的互相点头再见,再也没有更多的情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