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清晨,有几位鲜卑大汉匆匆赶来,慕容雪将他们带到自已的毡房中。约有盏茶工夫他们一起上马走了,直到中午慕容雪才回来。
那天张远杀了一头羊,玲儿生起一堆火全家人围坐一起陪慕容雪烤肉吃酒,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原来大唐和党项吐谷浑等部族已发生了战争,这里很快就要变为战场慕容雪也要去作战。
他们之间情谊虽深,怎奈部族和大唐不睦,张远等三人身在异邦已有危险。不要说是遇到军队,就是不相识的鲜卑百姓也难容他们。唯一可存身的方法就是张远加入到鲜卑的军中,可这样定会使他为难,所以慕容雪没提此事。
慕容雪带来些银两要他们连夜离开这里,并详细地画出了回归中原的线路。姜氏和玲儿将羊群和一些粗笨家什送给附近的牧民,牧民们依依不舍和她们互道珍重挥泪而别。
当年的两匹小马驹已长成骏马,张远和玲儿各乘一匹。姜氏早有自己的坐骑,连驮东西的那匹老马,三人四骑离开了西域避难之地返回中原。
这次回来他们可不那样紧张了,张远成了名符其实的武学高手,玲儿母女也是武功在身。张远甚至愿意碰到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好一试身手加以惩戒,姜氏不时地加以告诫,张远自是遵从。
姜氏深知潘玮为人乖戾歹毒,虽然近四年没找到他们仍然不会死心。他们今非昔比,但和潘府相比还是势孤力单决不可硬碰。她不敢带着他俩回青州,也不敢去张远的老家登州,只想找个僻静的村庄暂时住下。
几经辗转这一日来到了渝州。这里离潘府很远,再说事情过去快五年了不一定会有人再追杀他们,既使有也不会那么巧在此相遇。于是娘儿三个放心地在街上行走。
事情就这么巧,潘府每年都到各地做生意,渝州这里盛产土盐和丝绸,他们每年都来这里购进大量土盐,然后从长江水路运到鄂州,批给小贩获利颇多。
管家潘福在青州曾见过姜氏和玲儿,虽几年过去了仍记得清楚。他在这里办理生意上的事己经住了半个多月。正是冤家路窄,他在一家酒馆吃饭时,发现玲儿母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后生。这使他大喜过望,吩咐随从牢牢盯住,自已则悄悄地去向官府求助。
张远三人一点不知,自顾要些饭菜来吃,姜氏到底经验多些随时留神观看。她发现有一人酒饭己经用完却不离去,眼睛不时地朝他们瞥来。情知有异便提醒张远留神,张远向小二要了一坛酒半只卤鸭,拿到那桌上挨着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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