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不知所措,觉得手腕似被钢钳夹住,立刻痛彻心肺。"别出声,我问你话你必须如实回答,不然立刻取你性命。"张远低声喝道。那人痛得汗如雨下连连点头。张远见桌上有两付碗筷问道:"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们,那个人是谁,干什么去了?"就这样问岀了实情。
又和仇家相遇了,姜氏心中一沉略略思索将小二叫来问道:"南边可有个叫李家营的地方?"来的路上她曾留意到。"有这个庄儿,过了小佛头再走七八里路就到了,过了李家营就是酸枣岭那里都是熬土盐的。"小二答道。"娘,咱们先去酸枣岭吧,我还是小的时候见过我三姨的,我想她了。"玲儿随机应变故意说道,"小二你们这里的卤鸭不错,你给我包两只煮得烂的我送给三姨,还有再切上十斤酱牛肉三只羊腿一并包好。"小二手脚麻利转眼便拿来了。玲儿取出几个铜钱道:"这是给你的,其余的账由潘总管来结。""原来是贵客到了,我说呢你们那位怎么和满屯坐到一起。"小二向那边望去,那个叫满屯的连连点头,取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他又被张远灌了一碗酒,立刻伏在桌上不能动了。
小二见银子还有富裕,他也真会做生意,又包了些牛肉羊腿抱着一坛酒给张远道:"你们多带上些吧,我们这羊腿有三种做法这里都全了,走亲戚送人最是相宜。"张远心中大为好笑关切道:"银子够吗?""够了够了,连他们的账都结清还剩一两多银子。"小二说道。张远心想干脆大方些:"剩下的就送给你留着买双鞋穿。"小二喜出望外千恩万谢送他们到门外。
他们走了时间不大,潘福带领十几名官府的捕快赶来了。见人己去而那位随从伏在桌上烂醉如泥,潘福急了向小二叫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三个人呢?""噢,你的那三位朋友走了。"潘福怒道:"什么三个朋友,那是三个逃犯!他们去了哪里啦?快说!""明明是三个朋友,满屯连饭钱都给人家付了,却又说人家是逃犯。"小二低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潘福火冒三丈地叫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他这一发怒小二慌了说道:"他,他们,去了三姨家。""混蛋!"潘福一声怒骂举手要打,小二忙道:"他们去了李家营那边的酸枣岭。"潘福气急败地带着捕快飞马而去。
赶了一半的路前面并无三人的影子。一位老捕快道:"我说姓潘的你也不想想,人家己经发现了你,把你的同伙都整倒了还能留下真话?依我看你中了他们的疑兵之计,说是往南定是向北走了。"潘福一听有理,众捕快也懒得再追。他便向路人打听均无人见过,只好调转马头原路返回又向北追赶。
又追了十几里全无踪迹,众捕快烦了将马停下来说什么也不再追赶了。他只好带着回到酒馆,一顿胡吃海喝才把他们的怨气平下去。
到了次日午后他的随从满屯才醒来,只记得花银子替他们结账,其他的一概记不起来。潘福只觉得脸丢大了,不但被他们骗得南北奔波受了捕快许多的窝曩气,还被他们吃了白食。这要传出去岂不被人们大大地耻笑,潘福赌咒发誓一定要抓到他们,好挽回自己的面子。
再说张远三人离了酒馆,沿河向东一跑急行,潘福他们在去李家营的路上犹豫时己跑出二十多里。正好前面有个渡口,姜氏雇了一条船顺水而下,走了十多天的水路到了江州。
在靠山边一个偏僻的小村里,他们租了一所小宅院,娘儿三个总算安顿下来。张远每天早起练功后便去地里劳作,有时玲儿也和他一起干活,姜氏在家里做饭。又养了些鸡鸭日子过得很是安稳。过了也就是一年,又被潘府的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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