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带领他们来到一个较大的酒店,老板见他们衣着光鲜,以为来了有钱的贵客,立即笑脸相迎。罗霄问道:"你们这里有位管劈柴烧火做杂活儿的郑师付吧?"老板忙道:"有的有的,不知公子找他有何事?"罗霄道:"我们想见他。""哦,你们不是来吃饭的。"老板神态立刻变了冷冷说道,"他不在。"陈双最讨厌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把眼一瞪道:"他不在你在,带我们去找!"老板最怕有人在这里闹事,见陈双凶横腰间还挂着兵器心里一害怕,神态又转了回来陪着笑脸道:"郑师傅真的没来。""是病了吗?"月儿急切地问道。
"哎呀,要是病了还好办,找大夫看看不就得了,他昨天被人打伤了。"老板说道。月儿急了叫道:"是谁打的?"张燕拦住她道:"是什么人打的,伤得怎样?"老板见张燕说话和气人又极美大有好感,便将郑师傅的事仔細相告。
月儿在这里讨饭时,还有个小伙伴叫怜儿,郑师付见她俩可怜,常将一些客人的剩饭剩菜留给她吃。可是这个老板很是刻薄,郑师付为此没少受责罚。月儿被人贩子拐走后怜儿一人更加可怜,有时讨不到吃的便来找郑师付,老板发现后总是将她赶走。
郑师傅的老伴常年患病,挣点钱都用在治病上日子很是困苦。他没能力将怜儿收养只能尽力帮助,昨天他在泔水桶中捞得大半块火烧便贴身藏好。
可是直到午后怜儿也没来,他放心不下便出去寻找,有人告诉他怜儿被人贩子绑走了,他问明情况便追了下去。那几个人贩子常在这里出没他早就认识,正好路上碰见一个,他上前追问,人贩子不承认,他就要跟着去找结果被打伤了。
老板刚刚讲完郑师傅刚好来了。只见他衣衫破旧头发花白,瘦弱的身材有些驼背。脸上皱纹密布眉毛稀疏,两眼发直嘴唇颠抖。脸颊上几道血痕很是明显,左臂吊在胸前,走路略显蹒跚。人虽年近半百,形似花甲之年。
月儿叫了一声爷爷抱住就哭,郑师付以为她认错了人连忙劝慰申明。"我是月儿,我是月儿啊!"郑师付浑身一震,揉了揉眼蹲下身仔细观看。他记忆中的月儿又黑又瘦胳膊细得象麻杆,小脸总是脏兮兮的。辫子扎不好,发黄的头发总象一团乱麻,衣衫褴缕鞋子露着脚趾头。
而眼前的月儿却是衣衫名贵,发髻齐整,小脸儿白里透红。头插红绒花,颈戴金项圈,完全是富家女儿打扮。乍看之下自是不敢相认。
"月儿啊,你回来了,怜儿却不见了。"郑师付说着竟哭出了声。张燕见时间不早要了个单间先给他查看伤情。所幸只是骨折和一些皮肉之伤,陈双寻了两块木板砍削适度又寻些布带来笑道:"郑师付你不要担心,你的伤会治好,你的怜儿也会找回来。
等张燕给他上好夹板敷上金创药时,罗霄已将饭菜点好,各种菜肴陆陆续续上来了。这里的饭菜比长安便宜很多,罗霄同情郑师付有意点了许多名贵的菜肴。郑师付虽在这里干了多年,坐在雅间当客人还是头一次。张燕见他心神不宁便安慰道:"郑师付你不要难过,你将怜儿失踪的事详细讲给我们,我们一定能把她救回来。"张燕从月儿那里得知郑师付家里的情况,命陈双陪月儿给他老伴送些饭菜。等他们回来时,郑师付已将这里人贩子的情况讲完了。张燕和罗霄经过一番推断决定先去月儿家,人贩子很可能就在那里。等陈双和月儿吃完,罗霄取出一绽大银给郑师付说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走。你结完帐拿着剩下的银子马上去给伯母瞧病,然后去客栈找我们。"金州有个叫赖皮三的人贩子,聚着一帮地痞为恶己久,由于他与县令有勾结所以无人敢惹。当初月儿就是被他们绑走卖掉的,如今怜儿又落入他们手中,若是被卖到外地可就不好找了。月儿家在羊角村,离这里有五里远,他们四人三骑很快就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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