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小的村落不过有二三十户人家,差不多全是破旧的草房,看上去很是贫穷。村里村外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一条花狗卧在墙角,对他们耽耽而视不时地发出低吼。月儿叫道:"小花,小花,我回来了!"她溜下马向它跑去。狗儿认出了旧时的朋友立刻向她跑来,尾巴摇得飞快不住地闻着嗅着。然后又蹦又跳来回飞快地奔跑撒欢打滚,一付久别重逢异常兴奋的样子。
月儿搂着它的脖子向张燕道:"这是我和怜儿的老伙计,我们总在一块玩。"她又指着那个角落说道:"这是我和怜儿睡觉的地方,有小花陪着我们夜里也不害怕,挤在一起也不算冷。"他们听了都很难过,张燕下了马牵着月儿的手向村里走去,小花紧紧地跟在月儿身边。
一家的破门后探出一个孩子的头来,见他们走近又缩了回去。"这是小五子,老杨家的。最怕见生人,别看他是男的,还打不过我呢。"月儿边走边说道。这里树木很多遮天蔽日的倒有些阴凉,他们转过一个弯,眼前现出一个整齐的小院落。青砖白缝青石台阶,青砖垂花门的两侧各有一抱鼓石,围墙上露出院里瓦房的房山。
和村里其他人家相比这家可就气派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呆头呆脑地蹲在门旁,见来了陌生人便痴痴地看着,待走得近了他却走进院子关上了门。
月儿小声说道:"这就是我的家,刚才那个人就是我大伯。整天在墙根蹲着,看见生人就躲。"张燕道:"陈双,依计而行。"陈双来到门前见门缝中有人影在动,知他正在向外窥视心中好笑,抬手把门敲得山响口中叫道:"姓田的,快些开门!"门缝中的人影不见了。
陈双连声喝叫引得村中犬吠鸡鸣,许多人出来远远地观看。终于有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是谁呀?嚎丧什么,报丧吗?"声音尖利语言粗俗而且出口流利熟练,估计是位典型的悍妇。
门开了,陈双将头略低眼晴睁得大大的嘴咧得歪歪的,摒住一口气,慢慢退下台阶又慢慢转过身来,一脸的惊异古怪之相。罗霄道:"怎么啦?"陈双斜向门里一努嘴,罗霄上前一看吃了一惊,人怎会有这种长相,难怪陈双如此,这也太,太意外了,他一言不发退了回来。张燕在一旁看不到门里的情况,不知里面有什么怪物。月儿道:"他们定是看见了我的伯母。"这时从门里挪出个妇人,张燕一见就乐了。见此人长宽厚相差无几,没有脖子,肩上摆着个磨完麦粉没有扫的小磨盘,白得掉渣。短眉小眼红红的唇,太阳穴还贴张俏皮膏。怎么又一个肥婆?陈双咧嘴苦笑道:"有此尊容在,在下亦美男!"陈双想要罗霄替换他,"不行!机会难得,就得你去。"张燕说着自己先笑了。陈双只好向肥婆走去。
肥婆见到罗霄眼睛可就移不开了,忽觉有人挡住面前便伸头从旁边看,陈双是左看左挡右看右挡。肥婆只好对他上下打量一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竟然在讥讽陈双的长相,可把陈双气坏了说道:"别看了,当心脖子缩不回去。""呸!你才是王八呢。"肥婆忽觉此言欠妥不由地向丈夫看了一眼,又觉此举有不打自招之嫌便把眼一瞪高声叫道:"你死命敲门想干什么!是想拆房还是找死?"月儿深知伯母的厉害有些担心悄声道:"我大娘特别厉害,杀打不怕,最能骂人。庄里的人都管她叫滚刀肉,我也不知啥意思。"张燕道:"你瞧好吧,对付这种人你陈叔最是拿手。"陈双一抱拳笑道:"这位美妇人想必是田大嫂吧?在下有礼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彬彬有礼自己也不好失了分寸,更何况今生首次有人将自己与美字连在一起心中极为受用,肥婆遂点头笑道:"这位客官也生得精神耐看,不知你有何事?"听了她的这句赞美,陈双却不感受用直接问道:"赖皮三你可认识?"她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不认识,我们可不认识什么赖皮三赖皮四的。"说着退回去就要关门。陈双一脚跨进门坎笑道:"赖皮三你不认识,这个你一定认识。"说着一晃手,折铁刀架在她的脖颈上。
牙旗:古代军中的旗帜种类很多,有号旗阵旗令旗牙旗将旗等等。其中牙旗是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最大的旗帜,它是全军的象征。出征前祭旗仪式祭的就是牙旗。战时主帅在,牙旗在。主帅亡,牙旗倒。全军为之溃败。所以将士极重牙旗的护卫。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