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婉悬空了一半的身体被拉了回来，人依旧是恍惚的，双目无神，表情麻木，仿佛只剩一个被抽干的躯壳。

        “柳若……”她迟钝地开口，游离的灵魂恍若清醒了几分，黯淡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低声道：“你不是答应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吗？”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她声音哽咽，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那时候你没有出现？为什么我照你说的去反抗、去争取，得到的却还是这样的结果？我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可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祁晓婉话说到这里，声音愈发凄冷，头垂下去，散落的头发遮住了脸，姿态绝望。

        “柳若。”她又一次唤他，几不可闻的语调，“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

        “是我来晚了。”柳若压抑痛苦，在微微颤栗中，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对不起……”

        他用歉疚的语气，重复地对她说对不起。

        我和江询两个人站在靠近通道口的地方，默契地停下了脚步，对这五个人中那些未解的疑惑，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楼下许多人喧哗，消防已经赶了过来，在事态即将扩大之前，柳若把祁晓婉从危险的边缘带了下来，望见我们，眼神沉了一沉。

        祁晓婉空洞洞的眼睛在转头看到柳若身上的血迹时惊颤了一下，仰起头望着他的脸，见他破裂的眼角，用手轻轻捧上去极珍惜地抚了一抚，哽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

        “柳若。”她的嗓子里也灌满了眼泪一样，问：“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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