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还不懂得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在看到他们对视时彼此眼中疼惜的眼神,就觉得心里酸涩得紧。
“二位不如换个地方,与我们一同解释一下这件事?”江询开口,柳若几分不愿,最终却是没有拒绝,答应跟我们走。只是他身上的伤不知伤势如何,刚迈步走出几步,人就捂住心口,俯身脱力地倒了下来。
“柳若?你怎么了?”祁晓婉立即搀住他的手臂,单薄初愈的身体支撑不住一个男子的重量,被压得一起矮下身去。
我忙上前帮忙搀扶,柳若口中却又溢出一缕鲜血,随之倾出的还有一股来自心腹的清醇之气,正在慢慢随着他的虚弱而向外流散。
“我……”他刚刚吐出一个字,人就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手指抓紧衣衫,绞得发皱,缓了很久才用耳语般的声音对我们说:“我可能,维持不了人形了。”
他那晚在废旧工厂里被烈火烧灼,受了挞魔鞭的一击,虽又经过一番打斗,可以他的修为,不该伤得如此之深。
“我们该怎么办?”祁晓婉慌张地看着他的样子,“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
柳若说话已经很困难,那股气息一直在向外倾泄,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征询的目光投向身后的江询。
他盯着柳若看了一会儿,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末了看了看我,妥协一般,开口对我说:“去找个大点的容器,接一半冷水过来。”
我点头,让祁晓婉扶好他,跑到楼下找了一圈,从祁晓婉的病房里拿了一个洗脸用的水盆,不算大,但底部很深,随后又到水房里接了半盆冷水,回到楼顶的时候柳若躺在地上,被祁晓婉揽着上身,已经处于一种半昏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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