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水牛脊背上下来时,他们已经靠得很近,抬眼瞥到唐刈还挂在那里,已经被抓住了胳膊。
我见子未与我靠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眼神交换,他当即了然,把护着的小哑巴用力一推,人拿了我之前给他护身的匕首冲上前去,动作凌厉地在阻拦的人身上破开血痕。
我扣住小哑巴的肩膀,在一个人扑上来时将她抱起来躲向一旁。
小哑巴的神色古怪,我低头,看到她上下唇都咬在一块儿,眼睛大睁,两手蜷曲放在身侧,拳头攥得紧紧。
子未那边穆锦衾被唐刈折腾得吃力,暂时还没有来得及发起反击,水牛受了惊一直在原地挣扎,试图将背上的两个人甩下来。
上面的雨罩摇摇晃晃,挂在上面的唐刈更是被扯着胳膊忍着快要脱臼的疼痛连连大叫,腿不断地去蹬水牛的肚子。可惜雨水打湿了它的皮毛,脚踩上去很滑,连想要借力都不行,更不用谈顺着爬回去。
他吊在上面进退两难,穆锦衾更是半个身子都被甩出了雨罩外,身体卡在座位边缘,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肯放手。
穆锦衾不是平常弱女子,她管理着巡逻队和木漳县的防卫,谁都相信她的能力。
所以当我们开始攻击时,迎亲的队伍奔向最多的是子未那里,我这边次之,把那头水牛旁的空间空了出来,等看到牛发疯之后才有人急忙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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