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子未一上前,更多的人注意到那边的情况,对穆锦衾喊着什么。
穆锦衾见有了帮手,在水牛再一次的冲撞时放开了唐刈的手臂,人跌回座位上,差点也从另一边掉下来。
子未和木漳县的男人们几乎在同时追上去,唐刈满身都是泥,弓箭四处乱射,我自顾不暇,再看那边时,子未已经成功地抢到了人,两个人凑在一起,从水牛的蹄子下面逃脱出来,躲着乱箭快步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我正要去跟他们碰头,怀里的小哑巴猛地一挣,用力把我往箭射得最密的地方用力推了一把。
身后是泥潭,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脑子里嗡地一声,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快速闪躲,避开一支箭,一只脚陷进泥里,慢了一步被箭头擦过。
那一片的皮肤霎时热了起来,创口冒出一串小血珠,随即连成一条线,顺着肌肉的弧度滑下来,变成冷的。蓄积过多的血液撑开了皮肉,裂开一道深痕,衣服的布料一抹,模糊一片。
小哑巴露出恐惧,在推了我之后毫无方向地要跑。
我赶在他被人接回去之前抓住了她,可意外的是,这孩子在被我拉回来的一瞬间,反过头来死死抱住了我,身体发抖。
她抱得太紧,以至于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分开,却看到她在笑,脸上的神情是一个孩子发自内心的开心。
我怔怔,不解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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