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还不敢相信,极度的恐惧变成了强烈的猜疑,转过身来冲我们吼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事情超出了预计之外,我们都没想到会这样。
郭正吼出那一句,自己的恐慌发泄完,人泄气下来,不知所从。
在场的人里,唯一说话能管用的,就是江询。
我看向他,他接触到我的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隐约带着不悦。
我吸口气,对他们说:“我可能被感染了,我怀疑阿婆身上有感染源,你们都出去,消毒把衣服换掉,这具尸体我自己查。”
我看那个管理员实在站不起来,让子未将人带出去。
郭正已不需要多说,他表面上不相信,可他的无力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他不会不懂得后退和妥协。
郭正深看了尸体一眼,拧得深深的眉头无可奈何地松开,将警局里的相机放在地上,给我留了下来。
我颔首向他致谢,他没有回头,跟在其他人后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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