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之后,我戴好手套和口罩,伸手摸了摸王阿婆的手臂,全身都冻僵了成型了,从躺着的姿态来看,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老人能做出的动作,腰部差不多扭了一圈,衣服都缠在了一起,挤进了皮肉里。
难道,王阿婆也跟之前的那具尸体一样,是死后复活,然后又在冰柜里经历了第二次死亡?
我拿起相机在格外引人怀疑的几处拍了照片,镜头对准了她的头部拍下一张照片后,我攥了攥手,想到了蛑蟊。
王阿婆的头部,会不会也跟我们见过的两具尸体一样,有蛑蟊的存在?
我把相机放在一边,摸出了腰间的匕首,在袖子上擦了擦,手放在王阿婆的额头,默念了一遍往生咒,将刀子插进了她的头部。
刀刃没有经过什么强烈的阻碍就顺利地刺了进去,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刀刃的走向,一样的很空,感觉像是只有一包空气,或者说,有一种类似于在搅一滩浆糊的触感。
在脑后破开一个正正方方的洞,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没有蛑蟊的活体,王阿婆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器官、神经和血管,有的,只是一堆堆用蛛丝一样的东西模拟构成的“大脑”,里面包裹着满满的尸水,夹杂着一点肉块一样的碎屑。
“蛑蟊死后会自行溶解,这是它的巢穴。”
江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被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去见只有他一个人,问:“你怎么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