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孩子对你不重要的话,你也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废话。”
“几位爷,咱们能直接说正事不?你们快急死我了,互相猜来猜去有意思吗?大家少点套路和谐相处行不行?”唐刈要不是身体虚得要命,恐怕这会儿早就急得跳上房顶跟我们抗议。
“好,那我们就坐下来把话说清楚。”穆锦衾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从我身上扫过,“你说来这里的特别理由,我倒有兴趣听听看。”
我开门见山,直言道:“其实我们跟王民之前并不相识,他的通信符是我们抢来的,为了避免一上来就被误会才编出了那些话,实际上我们来到这儿是为了蛑蟊,能找到界碑进入结界中也只是误打误撞。”
穆锦衾听到王民的名字就是一声嗤笑,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狠狠地握了一握。
我观察着她的情绪变化,接着说:“我的家乡发生了一件怪事,有歹人从中作梗害死镇中数十条性命,而唯一的线索就是我们曾在一具尸体中发现了这种虫子。依照它们的生活习性,离事发地最近的适宜蛑蟊生长的环境就是这里。”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们的人?”穆锦衾冷眼望着我。
“我只看线索,不针对任何人。”
“我们的人不可能走出结界,蛑蟊也不止我们这儿才有,而且你也看到了,最近结界出了一些问题,否则你们进不来。说不定你的家乡只是倒霉,撞上了从河道里向外迁徙的虫子而已。”
“但外面的环境不适合它们的繁衍,木漳县如果不是出了事,它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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