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穆锦衾没有回答,我说:“我们有我们的目的,你有你的难题,既然相互之间利益不冲突,为什么不能暂时化干戈为玉帛,说不定我们有办法能帮到你。”
“你凭什么在这儿夸海口说大话?至少目前我可是没看到你们除了逃跑之外的半点本事。”
“那是你们没给我们机会。”唐刈说:“我们这位姑娘做阴事厉害着呢,还有被你们抓起来的那个,只要你们把他放了,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穆锦衾没好气地正要损他,转眼一看到他的脸色,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迟疑片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唐刈身边去。
唐刈吓了一跳,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被一把扣住了下巴捏紧,逃脱无望,被捏着左右看了两眼,又扒开眼睛瞧了瞧。话还没开口,穆锦衾就遇到瘟神一样猛地撤开几步,随手抓过一块布来用力在手上擦拭,皱起眉头说:“是蛑蟊的发作期,你中毒了。”
“不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唐刈手足无措,一动脸上的汗又呼呼往下淌,捂着肚子说:“我那会儿没碰到虫子啊,江询不是说那些蛇没毒吗?”
穆锦衾思索着,捉摸不定地问:“你们在木漳县的界碑外,可吃过当地什么东西?”
“吃过,我们是前几日到的,在外面住了几天。”
“那就对了。”穆锦衾笑起来,这一次,笑容显得有些苍凉,“大家都被感染了,他们也跑不了,这就是报应,他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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