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我悄悄环视一圈,才发现江询不在。
想到昨天他来送照片时的举动,言语分明是在关心我,这份表达却让我无所适从。
从东盐镇到这里,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江询一定要跟着我们,我知道当一个异类遇到同类时的心情,这一个错过,下一个就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
如果不是他奇怪的表现,我会真的很希望跟他做朋友,但他的种种行为让我弄不明白,很容易流露出对待未知的防备与恐惧。对他这种过界的关心和莫名,我就算想要探寻,所能克制自己去做的,也只有逃避。因为我不只是一个人,我身边还有子未,我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必须要对我们两个人负责。
一旁的风扇呼呼旋转,左右摇着脑袋,隔一会儿吹得我的头发扬起。
他们三个围坐在一起讨论尸体该怎么处理,子未说:“虫子跟木漳县有关,尸体又跟虫子有关,在找到木漳县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要动他更好。”
“说得轻巧,我们上哪儿找什么木漳县去?这什么线索都没有,总不能让我们上地底下挖去吧?”
“孙华兴知道。”
“他知道管个屁用,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还不知道能喘几口气呢!”
唐刈气呼呼,“你们没听到他说那是地狱?我活了二十多年还头一次见真不怕死的,你们怎么对木漳县就这么执着呢,那东盐镇的人都已经……”
“你闭嘴!”子未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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