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不乐意,“你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怎么不得管我叫声哥?有你这么对自己恩人的吗?”
子未说:“对我们有恩的是江询不是你。”
“我就代表江询了,我们俩是好兄弟,行不行?”
子未转过脸来没理他,唐刈嘿一声,撸起袖子作势要跟他好好理论一番,身后的风扇突然咔一声停止了转动。唐刈一下子跳起来钻到了子未身后,好像刚才跟子未吵架的人不是他一样,软着声音问:“什么情况?不会有鬼吧?”
我往那个方向看一眼,随即又想起,在这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好像没办法看到别人的魂魄。
草木皆兵,我也存了一份心,手指摸到了怀里带出来的符纸上。
郭正摇摇头,起身到里面待了几秒,风扇又呼呼吹了起来。
“这小地方电力不太稳定,发电站上就一个人在看着,维修都是他管,经常断电,我们都习惯了,很多人家都自己备着个小发电机,停电的时候用,能撑一会儿。”
我们松了一口气,郭正问我:“那具尸体,到底是烧还是不烧?”
“还是先别动吧。”我说:“我同意子未的话。”
唐刈没吭声,郭正点了点头,“既然这件事跟你们说的木漳县有关,我们这边会尽力协助你们,有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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