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什么人?
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分辨不清的秘密。
子未从肇事者身上并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他被吓得不轻,魂差点破出体内,人疯疯癫癫说话不知所言。子未给他稳了稳魂,回来时我把带回来的饭菜热了,看着他低头吃着东西,心里想要倾诉的不安变得越来越难言,几次想要开口,看他也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尽数收了回来,强迫自己笑笑问他:“累了?”
“嗯?”子未抬头,我推过去一盏茶杯,“喝点水。”
他嗯一声,我说:“吃完去休息一会儿,有些事别想得太多,给自己徒添烦恼。”
子未点头,手握了握又放开,与我一样,心里的话没有说出口。
从他跟我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他心里很敏感也很藏得住事,要来往,之间沟通并不简单。我没有对身边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觉得那是一种不尊重,只要不涉及到底线,人应该有自己的秘密,这无可厚非,哪怕再亲近也一样。
当天江询没回来,这地方的人晚上睡得很早,不到十点,居民家里几乎就没了亮光,外面见不到一个行人。
我失眠了,在床上躺了半宿没睡着,起来之后把师爷的牌位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摆上一个果盘。
倘若师爷真的在天有灵,就保佑师父平安无事吧。
我一遍遍的祈祷,对着牌位深深地鞠了一躬,等到所有事情都画上句点,所有许下的愿,弟子必当一一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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