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一阵风吹响,外面变了天气。
我推开窗,抬头看到天空阴沉沉,没有月亮,也没有一颗星子,风卷着地上的沙尘呼啸而过,吹得有些古怪。以当地的气候,昼夜温差并不大,可我打开窗之后,背后却感觉到一阵阴寒。
我把窗关过来锁上,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我眯起眼睛,站在原地看不到半点东西,只有师爷的牌位前还隐隐有一丝光线。
警惕着周围慢慢走过去,手指摸到了放在那里的挞魔鞭,抽出来扣在了腰上,找到子未留下的手电筒,打开之后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四下里除了我空无一人,阴气却明显。
我套上一件外衣,拿着手电出了房门,子未和唐刈的房间都关着灯,我怕是自己多想,跟上次在警局停电一样只是一场意外,没有叫他们,自己一个人下了楼,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路灯也灭了,街道的两头望不到边,刚才还亮着灯的几户人家此时也黑沉沉一片。
挞魔鞭自身的阴气释放了出来,循着更重的地方钻了去。
我沿着路的边缘,顺从了挞魔鞭的吸引缓步向前,风声和着树叶的沙沙声灌进我耳中,四下里起了雾,一层层重叠在空气中,压在人身上,潮湿又凝重。
脚下昏暗的光将影子抛在身后,当我转身时,它又跑到前面。暗里总有一双眼睛在窥视,我找不到踪迹,也无法消除这种强烈的感觉。
越往前走,阴气越盛,震得挞魔鞭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诡异的夜里,一根头发丝落地都显得震耳欲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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