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瞥了他一眼,唐刈着急,又看子未和郭正,没人搭理只能自己捂着肚子跑去了厕所的小屋。
“起雾了。”子未搓了搓手,温度下降得突然,每个人都被冻得不轻,只有江询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都不冷一样,反而更加精神了,脸色仿佛也比刚才好了很多。
要说怪异,这里最怪的人就是他。
雾气凝结在洞顶,滴答滴答的水声落下来,平静的水面上一时间砸出了一个个波纹,扩散开来,蔓延了整条河道,像一块碎了的玻璃,带着洞内倒立的景象缓缓流动。
我观察着王民的反应,本以为他会在这时候将一些可怕的鬼故事来吓我们,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那么低端。
他望着水里的波痕,怔怔,陷进了某种沉思,不言不语的镇定了下来,眼神似有期待。
“唐刈怎么还不回来?”江询说完,郭正站起来,“我去看看。”
说着,特意看了看王民,警示显然。
郭正刚刚离开不到两分钟,就听到他喊了一声,一帮人急急赶过去时,厕所的门敞着,满屋子的墙上层层叠叠印着血手印。唐刈倒在地上,一把刀插在腹侧,七窍流血,整个身上布满了血迹。
“怎么回事?”郭正脸色大变,“这里还有其他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